…不舍顿时溢出了心头。 韩虞骏像是猜到了什么,补了一句,“阿姐,这宅子会留着的。” 他又握住你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诺,“我们又不是一辈子不回来。” 赶马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计。韩虞骏之前和周延去春狩时,跟侍卫长学过两手。他虽说不上有多么精熟,驾车好歹还算稳当。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晕马,也晕马车。哪怕怀里揣着特制的香囊,清苦的药味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胃里还是翻江倒海,你到底没忍住,掀开帘子吐了一回。 韩虞骏心疼得不行,悄悄放慢了速度。隔一会儿,他就掀开帘子探头来看你,目光在你脸上细细地逡巡,像怕你趁他不注意就碎了似的。 你总是强撑着摆摆手,作出无事发生的模样。但一张小脸苍白得像水洗过的绢,什么都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