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我之间下的就是这样的棋么?” 路拂衣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纪长宁,这一局他赢了。 只不过才半子不到,又或者说这只是个开始。 路拂衣一直觉得纪长宁是一个极度擅长伪装的人,看似弱不禁风,可这心思深沉的很,无论是这江湖还是庙堂,她要得都远不止于此。 原先觉得这种心思极为深沉,手段狠辣的人,怎么着也要在自己故意的激怒之下多伪装片刻的,但纪长宁却撕破了这一层的伪装。 纪长宁动了杀心,眼角露出了锋芒。 但却不是因为路拂衣故意激怒才让她如此的。 是纪长宁自己撕破了那一层伪装,是她把自己的狠厉暴露在路拂衣面前。 路拂衣凝了凝眉头,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纪长宁啊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