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做噩梦了?” “……” 胥尧叹了口气,拍着我的肩安慰道:“睡不着的话,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 “那好,早点回来。” “嗯。” 我垂着眸低低应了一声,掀开营帐幕帘,冷雨呼啸而来,刮得人满面风霜,那寒意直入肺腑,往我的旧伤上蹿。 好疼…… 我闭上眼,顺着那痛感逐渐描摹成一个字。 是秦字。秦御书的秦字。 这个名字萦绕在我的舌尖,咀嚼了一圈后又咽了下去。 我苦笑不已,明明已经过去了五年,这人还是阴魂不散。 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在我大腿根部刻下了一个字,结出的血痂掉落后显印出红痕,不管我用多好的膏药都祛除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