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刘据有些心虚的说道:“诸公,可有教本宫?” 他確实是心虚了。 说话的底气好像也不太足。 当然,这个心虚不是后悔这次起兵。 他还是男儿,做了就是做了,根本不带后悔的。 只是他如今却是明白了许多。 “太子殿下,臣等遵令行事,何以敢为太子赐教。” 张安世说道。 石德慍怒道:“张令君,此话是何意?” “作为臣子为君王出谋划策,为君王分忧,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你这是在生太子的气吗?” 张安世面不改色,哪怕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很是令人发笑,他还是冷峻严肃得很,“少傅过了。” “適才桑公已经说过了,作为臣子的怎么会生君主的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