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挤挤挨挨地缀在枝头,艳得张扬,暖得滚烫,哪怕落着薄雪,也挡不住那份蓬勃的生机——就像林山茶,那个把热烈刻进骨子里,连告别都带着锋芒的姑娘。 林山茶来驿站当兼职,是三年前的小寒。 那时她刚毕业,背着帆布包,扎着高马尾,一进门就撞翻了我案头的茶罐,青瓷碎片溅了一地,她却半点不慌乱,弯腰时马尾辫甩得利落,笑容亮得晃眼, 声音清脆得像山间的风:“老板对不起!我来帮你收拾,以后我来给你看店还债吧,我最会养山茶了,保证让它们开得比谁都艳!” 我看着她眼里的光和这样鲜活的人,没拒绝。她的炽热,从不是刻意讨好,是藏在骨子里的鲜活与坦荡。 每天天不亮,天还蒙着雾,她就拎着水壶去打理山茶丛,指尖被刺破,渗出血珠,也只是随手用衣角擦一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