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陷害忠良——罪名叠起来,满纸写不下。 陆北辞伪造罪证、构陷沈家、以权谋私,流放三千里,永不赦免。 姜蕊知情协从、主使伤人,杖四十,充入教坊。 宣判那天,我没有去。 我在家做芝麻烧饼。 谢珩回来的时候,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 "宫里的御医配的药,洗眼三个月,兴许能恢复些。" "能恢复多少?" "不好说。运气好的话,能看见个人影。" 我接过药瓶放在手心里转了一圈。 "能看见你就行。" 他没接话。铜铃响了一下。 开春的时候,药洗了两个月,我的右眼开始有了光。 一开始只是模模糊糊的明暗。 后来有了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