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凝土码头伸向浑浊的江水,几艘只剩骨架的破船半沉在岸边,芦苇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呜咽。远处,城市灯火勾勒出模糊的天际线,与这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陈默和周巡带着三名最精干的刑警,将车远远停在废弃的造船厂围墙外,徒步潜入。黑暗是他们的掩护,也隐藏着未知的危险。夜视仪里,世界呈现出单调的绿。空气冰冷潮湿,带着浓重的铁锈、淤泥和腐烂水草的气味。 “一点钟方向,旧泵房,有光源闪动,很微弱。”周巡压低声音,在通讯频道里说。他指了指前方一片坍塌了大半的建筑群。 “收到,保持距离,注意码头水面和废弃船只。”陈默回应,他的右臂依旧疼痛,但注意力高度集中,左手紧握着那把光泽黯淡的“镇水尺”。焦黑的“捆尸索”残骸缠在他左手腕上,像一道不祥的烙印。 五人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