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脆。空气烫得嗓子眼冒烟,吸一口像吞了把热沙子。 黄明从堂屋出来,拎个破木桶,“咣当”扔院子中央。 半桶脏水,漂着烂草根、泥点子,还有几片烂菜叶子。 “渴了?”他扫一眼众人。 没人敢吭声,都盯着桶,喉结上下滚,跑了一早上,草绳勒得满手血印,嗓子眼干得快粘住。 “想喝?”黄明踢踢桶,“把‘过门槛’练利索——不出声、不扶墙、绳子不响,就能喝。” 他点门槛缺口:“鸿毛,你先来。” 鸿毛脸还白,小腿红印子肿老高,他咬着唇走出来,把草绳重新缠右手腕——一圈圈,勒得死紧,跟跟自己较劲。 蹲在门槛前,盯着缺口,盯了半分钟。 院里静得只剩苍蝇嗡嗡。 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