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水。 倪闻慌乱地收拢浴袍下摆遮盖住下体,果不其然,还是看见林安筱嫌恶的表情。这让倪闻感到些许沮丧,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 等她清理干净,林安筱已经坐在客房梳妆台的凳子上等她多时。 “我会捆住你的手,鞭打你。” 她说得冷静,好似开会发出通知,只是例行公事。 倪闻顿住脚步,从她冷淡的脸孔扫到她手中的细鞭,迟疑片刻后,僵着脖子点了个头。 “放轻松,倪闻,身体上的痛楚比心理上的痛楚要轻得多,我们只是初步的尝试。” 这种话并不能让她放松,尤其是被扒光衣服,再次被手铐反剪双手的时候。 “砰!” 倪闻被推力按进床被,弓着腰微耸起臀站在床边,只有上半身和脸埋进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