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刘卫民,推开奥迪车门,潮湿雾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腥气。司机小王刚伸手,就被他拦住:“山下等着。” 墓园变了。 松柏如卫兵,整齐列队。抛光花岗岩路面,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两瓶茅台,红飘带晃如凝固的血,随着他的脚步,拍打着瓶身。 青黑色花岗岩碑,多了汉白玉护栏。十二行金漆名字,在雾中泛着光。 刘卫民蹲下,指尖抚过“郭红兵”——去年,他特意要用最好的金漆,把老班长的名字刻得更大。 拧开茅台瓶盖,酒液泼在碑前的青草上,腾起一股辛辣的白雾,“师傅,三十年了。” “塌方时,您把最后半袋压缩饼干给我,说我们还年轻.....”风,吹散了他的声音,却吹不散隧道里的回忆。 黑暗中,十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