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半个时辰,然后早膳,接着是她的课。午后批阅奏折,傍晚读书,亥时入睡。 作息规律得像一口钟。 这让沈若晚很头疼——规律意味着没有破绽。 她开始留意萧衍身边的人。太子伴读叫陆鸣,是世家子弟,武痴一个,憨厚老实,说话不过脑子。东宫总管是个老太监,姓刘,伺候太子多年,办事滴水不漏。 至于三皇子萧权那边,她发现东宫周围多了几个眼线。 这让她警觉起来。 这日深夜,沈若晚批改完太子的作业,打了个哈欠。 太子的作业是一篇论民生的文章。她本来想挑刺,但读了两遍,不得不承认——写得真好。条理清晰,论据扎实,还有几个连她都没想到的点子。 她把文章放下,揉了揉眼睛。 窗外起了风,吹得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