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收紧。 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一刻的感觉变了。 不再是一支用来答题的笔,更像是一柄刚刚开刃的刀。 轻的不讲理,稳的不像话。 再看题面,只是扫过一遍,条件自动拆开,思绪比昨晚更加清晰。 此刻落笔,如有神助。 以前这些题对他而言都是啃到牙酸都啃不动的铁板,现在却一个接一个倒在纸上。 每当写完最后一行证明,都有股电流般的战栗窜上脊背。 简直太爽了。 笔尖沙沙地响,草稿纸换了一张又一张,写满的纸被随手拨到桌角,堆成小小一摞。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 有人进教室,有人说话,有人翻书,椅子拖动的声响,风扇转起来的嗡嗡声…… 这些声音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