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黏糊糊的潮湿感提醒着她昨晚在这张旧木床上发生过怎样荒诞而疯狂的交集。 江野已经不在屋里了。 林舒撑起身体,由于动作幅度稍大,那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幽穴深处,一股浓稠的热流顺势滑出。她脸红得发烫,只能咬着唇,草草披上一件宽大的旧衬衫,趿拉着布鞋往楼下走。 厨房后的柴房旁,传来了劈柴的沉闷声响。 林舒刚绕过长满青苔的影壁,就看到江野正赤着背,挥动着一柄沉重的劈柴斧。他结实的背阔肌随着动作如拉满的弓弦般紧绷,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而下,浸湿了腰间那条粗布长裤。 那种扑面而来的野性力量感,让林舒刚刚被镇压下去的“病”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钩子在抓挠她的内壁。 “醒了?”江野停下动作,回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