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袋药罢了,留著也是没用。”许药师冷哼一声,“况且他拿了药,要是想淬骨,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药有问题?”妇人顿时蹙眉,“夫君,虽说那后生確实有些鲁莽,却没必要这样。” “那倒不是,我许大福还不至於用这种手段,”许药师微笑著看向妇人,“夫人且宽心,药是真淬骨药,只是尚且还没兑镇痛的轻水兰而已。” “没兑轻水兰?”妇人有些惊讶,“那岂不是...” “没错,我痛死他。” 许药师冷笑,“算是给他擅闯武馆的惩罚了,这淬骨药,他若是敢用,定叫他痛不欲生,他若是不敢用,转而还敢卖与他人,我就隨便杜撰个偷盗的罪名,喊官府关他几年长长记性。” “可是。”妇人仍有些担心,“若缺了轻水兰镇痛,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