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台阶,“明日国公府设宴,你若想去,我可以让母亲带着你,但前提是,你要向柔清道歉。” “前几日你推了她,她旧伤复发,疼了好几天。” 近乎施舍的语气让乔阮玉觉得厌烦荒谬,前世的爱慕让她觉得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如今她只想远离他。 看到扣在她手腕上的手,乔阮玉用力挣脱开,后退和他拉开距离,“不必。” 她不接受这份需要她摇尾乞怜的施舍。 看她油盐不进,谢珩玉有些不悦,认定她还在闹脾气,他沉下声说,“你应该好好学学柔清,把心思用在正途上,而不是每日困在内宅里争风吃醋!” “你这样,以后如何做好谢家少夫人?你若依旧毫无改变,我不介意让你去跪祠堂反省。” 谢家少夫人是什么宝贝吗,乔阮玉冷笑看向前面的路,脚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