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换了一副样子,俨然像一只看到粮食的豚鼠,正流着哈拉子看着雾雪,此时的雾雪觉得自己不像一个人了,就像一叠行走的钞票,自己移动到哪里歌者就盯到哪里。 “我说,能别看我了吗?”雾雪坐在圆桌上,非常自觉的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歌者尴尬的笑了笑还搓了搓手:“不看就不看,咱们说好了,明天给钱。” 雾雪朝歌者甩了一个白眼:“不会少你一分。” 歌者“诶”了一声音,满意的傻笑了一声就安静了下来,虽然没有再看雾雪,但她还是死守在雾雪的身边一动不动。 “你能去做点别得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雾雪本已经心情低落,真心有些烦这个又丑又黏人的家伙。 歌者支着下巴想了想,但好像也实在想不出来,她反问道:“你说我应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