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白的光线将屋子照的明亮又不刺眼,她后以后觉的看着屋内陌生的陈设,醉酒的脑袋磕磕绊绊的转着。 “这是……那? 我刚刚,不是在跟昭昭他们喝酒么,怎么跑这来了?” 正她想着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 “醒了。” 周岁顺着那说话声看过去,眨了眨眼才看清浴室门口抱臂斜肩靠在门框处的男人。 “沉哥,你怎么在这?” 沉崇安直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端着,走到床边放在床头柜上。 “你醉的不省人事,你朋友也没好到哪去,秦初伺候不了两个,就叫我把你带回来了。” “啊……” 周岁听到这一直混沌的脑子这才稍微清醒了几分。 她醉了,她记得那酒她没喝多少啊,怎么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