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便沉沉睡去,竟是一夜无梦。 翌日,兰泽直睡到申时方才醒来。她左右看去,周韶却不见踪影。侯府的侍女伺候她更衣,气氛冷寂,室内唯有衣袂窸窣之声。她收拾好行装,将流光剑佩于腰间,正思量着脱身的办法。 于庭院中踱步之时,她忽见侯府家丁正与宋付意周旋。那家丁面露难色,宋付意却不管不顾,步履蹒跚,竟直闯入院来。 兰泽心知宋付意必有要事相商,遂挥手屏退院中周围的仆婢。 时值仲冬,白雪初融,寒意更甚。兰泽神色难辨,却见宋付意踉跄着跪倒在地,低声唤道:“陛下。” 兰泽自知晓宋付意欺瞒于她,更在背后肆意编排,愈觉此人胆大包天,必然不止于此。她细思过往种种,认为宋付意既敢在偏殿与自己行云雨之事,想来其他悖逆之举亦不在少。 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