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三百多人。 可惜,一场瘟疫下来,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只剩下一半左右的人口,时至今日仍然显出几分破败。 其余挺过来的人虽然悲痛,但也无奈何。 毕竟日子还是要继续,该种田种田,该打猎打猎。 人总得向前看。 然而在这初冬时节,既没田可种,也没有哪个猎人敢冒雪进山喂狼,闲下来的汉子们无所事事,就只能在村口的酒馆聚集。 有钱的窝在壁炉边打牌赌博,没钱的就只能点上几杯掺了不知多少水的淡酒,挤在门口屋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唉,听说了吗,半年前,隔壁雪鸽领的赫克托子爵和赫塔公爵的小女儿结婚了!整个领都免一季的税!” “嗤~知道了又怎么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不如想想这个冬天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