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简陋的白瓷杯,有些不太乐意,他觉得太简单太粗糙,但此时此刻也没法挑拣,只好等到天亮了出去再处理。 处理完玫瑰,闻聆云很自然地挤上陈逐的床在床尾躺下,像蜷在主人脚边取暖的狗。为了防止身上的雨水打湿被子,他脱掉了外套,只穿了件衬衣。 “我醒过来,发现你竟然躺在病床上,吓得心跳都停了。他真是没用,为什么总是让你受伤?” 陈逐迟钝的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谁。 “上次也是这样,他害你中枪了,”男人冷静陈述,“这么没用,他怎么不去死?” “这又不是他的错。”陈逐有些生气地打断,不管是谁骂闻岭云都不行,哪怕是他自己骂自己。 “我可不这么认为。” 陈逐突然有某种警觉,“如果你已经知道是谁指使的,你会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