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有没有问题?”我目光一冷地沉声说。 青年愣了下神,随即脸上就露出了一副很好笑地看着我说:“你的女人?开玩笑的吧?就她?一个做过陪酒的女人,一个当初就差卖身的女人,你也看得上?” “拜托,你才认识她几天?对一个根本不了解的女人,你在这跟我急头白脸有意思吗?” 听他说完,我的脸色顷刻阴沉了下来。 她曾经做过什么,我不关心,但她现在是我的人。 是从我出狱到现在用心在帮我的人。 我回头看了眼歌舞厅三楼靠右的房间,那里亮着灯,只是看不见许娇娇的身影。 我想到回来的路上,她对我的调情,想来应该是借此做掩饰,不告诉我,没准就是怕我和对方翻脸吃了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