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傅斯诺因为断电和吸入不少浓烟,被医生宣告成了植物人。 我跪在傅老太太面前,道歉。 她却忍着悲痛把我扶起: “傻孩子,这都是阿诺自愿的,不是你的错。” “他说情出自愿,事过无悔,若爱你是他必须渡的情劫,我们也认!” “你若真有意,就没事来看看他,跟他多说说话,指不定他听到你的声音,会愿意醒来。” 明明是我对不起傅家,却上至长辈,下至佣人,都对我毫无怨言。 还把我当贵宾对待。 这让我越发无地自容。 对傅斯诺我无以为报,能做的就是尽力陪着他。 若是能唤醒他,亲口说一句谢谢,那是最好不过。 住在傅家期间,萧家二老来求见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