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个人头。” 韩冲的声音嘶哑,裹着铁锈味。 “老鸦坡那边,雪是红的。昭华小姐带人回来时,甲缝里还凝着血痂。”沈炼的调子平,平得瘆人,“那支小队不是流寇,是刀子。磨快了的,专往心口捅的刀子。” 书房里死寂了一息。 然后,萧镇岳的声音砸出来,沉得像从地底刨出来的石头:“哪来的刀子?” “天堑西边。”沈炼吐出四个字。 空气骤然绷紧。 萧烬痕听见父亲踱步的声音,靴底碾过青砖,一声,一声,缓慢而沉重。他想象得出父亲此刻的样子——背挺得笔直,眉骨那道疤在油灯下会泛出青黑的光,像某种古老的刺青。 “昭华人呢?” “在校场。”沈炼顿了顿,“在拆那套‘黑风三叠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