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最初抱著试探、怀疑、看热闹心態来的人,是留下来了?还是走了? 留下来的是大多数。 走了的那几个,原因是“不教经义,成何体统”。 李孜没有挽留。 精舍的门开著,想走隨时走,想回来,门槛也没多高。 十月下旬,天冷了。 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的在枝头掛著,风一吹就响。 院子里的青砖上铺了一层薄霜,早上的时候白花花的,太阳出来就化了。 李孜给精舍取了名字。 “育英书院。” 程昱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正在核对这个月的粮米帐目。 他抬起头,看了看李孜,只是说了一嘴:“刻匾要多久?” “三天。”郭嘉接话,“我问过木匠了,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