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研究生课题的文献资料。窗外的梧桐树叶子被午后的阳光照得透亮,蝉鸣声隔着玻璃传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她记得自已刚让了笔记,关于解离性障碍的神经机制研究——这是她的研究方向,某种程度上也算一种自我探索,尽管她从未向导师坦承这一点。 然后她眨了眨眼。 再睁开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暮色,桌上的文献被整齐地收进了背包,咖啡杯空了,杯壁上残留的口红印颜色比她常用的要深一些——她从不涂那种暗红色。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是晚上七点二十三分。 三个小时,消失了。 陈怡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也有过一次,在超市里,她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挑选蔬菜,下一秒就站在了收银台前,购物车里多了几瓶她不喝的烈酒。她当时以为只是走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