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李,从那个至少还有些人气的產房,送到了所谓的“西苑琉璃阁”。 名为“琉璃阁”,实则是一座被岁月和遗忘侵蚀殆尽的宫苑。院墙斑驳,爬满了枯死的藤蔓。殿门的朱漆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朽坏的木头。推开殿门,一股混合著霉味和尘土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殿內光线昏暗,窗纸破损,冷风肆无忌惮地灌入。所谓的家具,不过是几张摇摇欲坠的案几和铺著薄薄一层乾草的床榻。 “二位……就在此安住吧。” 领路的老宦官面无表情地说完,便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离开了。 原氏抱著刘朔,站在空旷破败的大殿中央,单薄的身影显得无比淒凉。她默默地开始收拾,用破布试图堵住漏风的窗户,擦拭著厚厚的灰尘。她没有抱怨,或许对於她这样卑微的宫人来说,能有一个独立的、 albeit 破败的棲身之所,不用再与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