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捧着道刚从蒸屉里取出、才淋浇上高汤芡汁与熟鸡油的如意石耳,跑到了师父的房间。 彼时师门里的其他人早都到了,师父瞧见了我手里端着的那道菜先是一愣,而后便不受控地微微红了眼眶。 ——她大约是没想到我真能给她做出这道菜来,亦或许是压根就没想过我居然能原模原样地做出来她幼时吃过的那道“如意石耳”。 总之在那夜一片明灭不定的烛火内,我清晰地瞧见了师父她眼尾慢慢蒙上的那一层浅淡的赤色——接着她取了那菜,又将之放在灯光最为透亮的一顶烛盏底下看了许久,半晌后咧嘴扯出个说不清是高兴还是要哭了的笑。 她说,菜做的是对的。 就是长得丑了一点——她小时候可从没吃过丑成这样子的如意石耳……那“如意”都快被做成朵胖蘑菇了。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