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感受到谢锡哮正是暴怒的边沿,因钳制她的力道在加重,身上的疼痛也在一点点加剧。 这样下去不行。 身上人似撕咬住猎物的豺狼,她想要挣扎,却又能清晰体会到他身上筋骨血肉坚硬如铁。 他的身形比她要高大许多,长臂轻松便能将她紧锁住,长腿屈膝于地,骇人的力量在体内蛰伏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试探着先软了语气:“昨夜的事是我不好,弄疼了你,我——” “闭嘴。”谢锡哮的声音似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胡葚当即不敢再言语,脑中飞快转着,既在想办法脱身,亦是不知为何他还没有动手。 可能她还是说动了他,就是不知道是何处说到他心坎去了。 她的腿还酸着,昨夜或是因鹿血酒的缘故,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