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说”一种不是语言的语言,直接作用于他的意识。像有人在隔壁房间轻声说话,听不清内容,但知道有人在说。陈序从床头坐起来,看着桌上的石板。黑色,巴掌大小,古篆体的“序”字在台灯光下像一只闭着的眼睛。它不反光——不是“不反射光线”,是把光线“吃”进去了。台灯的光照在石板上,没有反射,没有散射,像是照进了一个黑洞。唯一能看见它的方式,是它自己发出的光——暗金色的,极淡的,像黄昏最后一抹光。 陈序伸手,指尖触到石板的表面。凉,但不是金属的凉,是“不存在”的凉。他的手没有“摸到”石板,更像是石板在“摸”他的手——它的表面在接受他的指纹,在接受他的体温,在接受他的心跳。石板在读取他。 他收回手。石板表面留下了一个指纹印——不是污渍,是石板自己“长”出来的。他的指纹,在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