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正常的生活,走动交际了。 早有姜灿从长安寄来的家信提醒着,这几个月,姜焕、姜煜几个同姨娘一起拘着平襄伯,不让他在外面招摇打眼,无论私底下还是场面上,都不许饮酒。 在这关键节骨眼儿上,却碰上久别的故友从云中郡回来。 几个故交都是行伍出身,平襄伯甚至来不及拒绝,就被捉去了酒肆。 当然最后仍是记得热孝没过,忍着滴酒未沾。 只一群人从酒肆出来还是被不少人在大街上瞧见了。 皇帝批阅奏折的时候,亲弟弟宁王正在身边,看见有人弹劾平襄伯,还拿出来与他笑了句。 宁王嗤笑:“这方孔殷也太讲究了些,从没听过要舅兄给妹婿守制。” 《仪礼》里边只规定有为妻之兄弟服缌麻,还真没有要求为姊妹的丈夫守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