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 她还是穿回了她那套麻衣粗布衣服。 对着新衣摸了又摸,不舍,没穿过这么好的。 “哎!我造的什么孽啊。”姜不喜叹气道。 没死,但成了阶下囚。 这种感觉就像有把刀悬在她脖子上方,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 “吱。” 门被推开了,有一个妇人送早饭进来。 她放下就快速出去了,一秒都没有停留,也没敢看姜不喜一眼,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 姜不喜坐到餐桌前,一大碗瘦肉粥外加一小蝶咸菜。 分了一些粥给桌子下的咕咕。 姜不喜秉着死也当个饿死鬼的原则,吃的一点不剩。 刚吃完早饭,门就被推开了,门口护卫们面无表情。 “姜氏,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