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褚临渊沈蘅更新时间:2026-05-01 09:47:30
成婚五年,我才发现我的夫君褚临渊,不能生。 他不知道,我知道。 第二天装作若无其事地试探他: “夫君,若我此生无法为你添丁,你会怪我吗?” “不怪,有你便够了。” 我红了眼眶,发誓要替他守住这个秘密一辈子。 可我没想到,这个“一辈子”只有四十天。 第四十天,婆母当着他的面骂我不下蛋。 他垂着眼,没有开口。 第七十七天,他跟我说“要不请个大夫看看”。 第九十天,他牵着一个挺着肚子的花魁,站在正堂。 那花魁抚着小腹: “世子爷,奴家这胎若是个男童,姐姐不会嫉妒得给我下麝香吧?” 我摘下主母对牌,递了过去。 “妹妹说笑了。” “我只盼着他平安降生,让大家好好瞧瞧......” “这孩子,到底像谁?”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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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城南乱葬岗的边上。 右腿感染溃烂,他蜷缩在一棵槐树下,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冻土,身上落满了雪。 那姿势,像极了一个人在罚跪。 偏瘫的婆母冯氏比他多活了七天。是在一间破庙里被路过的乞丐发现的,饿死的,身边连一床被子都没有。手里攥着一只掉了漆的拐杖,攥得手指都掰不开。 柳如烟的下落无人知晓。有人说她流落到了南边某个小县城的暗门子里,也有人说她早就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是正月初八。 我正在收拾行装,准备南下去接手新盘下的绸缎庄。 管事小心翼翼地禀报完,偷偷打量我的脸色。 我搁下手中的账本,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 “派人去收一下尸,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