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弹著吉他,唱著跑调的老歌。 阿禾递给我一瓶冰啤酒:「婉姐,喝!」 我学著他们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带著苦味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刺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程建国说女人喝酒不正经,程子昂说妈妈喝酒对身体不好。 去他的。 我喝得有点多了,脸颊通红。 借著酒劲和火光,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著天上那轮又大又圆的月亮,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一句我这辈子都没说过,甚至想都没想过的脏话:「去你妈的!」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比篝火还要热烈的欢呼和笑声。 「好!」 「骂得好!」 「婉姐牛逼!」 他们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