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小差,听得很认真,常常提笔记录。 一下午,徐阎收获颇多,认识了许多以前不得知的敕文。 譬如那“山”字敕文,有七种写法,每一种对应不同的山势,巍峨者用重笔,险峻者用尖锋,连绵者用曲画。 如此繁多的知识,还需要时间消化。 公孙衍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他打了个哈欠,一头白发微微飘荡。 徐阎余光瞧这位公孙掌印如此这般,倒是没有一点紫府道修士的架子。 公孙衍道:“敕文源远流长,太古时期的杀伐敕文几乎都失传了,不过我公孙一脉祖师爷,倒是曾得了一门神通。” 正说着,公孙衍忽地抬起脚来,一袭道袍猎猎作响,猛地踏出一步! 徐阎只觉眼前一花,公孙衍的身形便骤然消失在原地!他神色一惊,望后方百丈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