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不是那种会被压服的人,越压他,他越不肯鬆手。 可他也知道,辛縝这样的人,错过就真的没有了。 他站在厅中,低头看著地上的砖缝,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著说辞。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他抬起头,看著韩琦,郑重道:“稚圭,你可知道,官家最近在想什么?” 韩琦一怔,道:“什么?” 范仲淹道:“这次与西夏开战,三川口之败、好水川之险、定川寨之危,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官家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清楚,大宋的军备、財政、吏治,处处都是窟窿。” 韩琦眉头微皱,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范仲淹继续道:“某听说,官家已经在私下里跟几位宰辅议过,待西北稍稍安定,便要著手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