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爬起来,摸到柴房东边,撬开第三块砖。 下面真的有个小布包,里面是退烧药。 我吃了药,躺回床上。 昏昏沉沉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很小的声音。 小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其实也不是很麻烦。就是不想换。】 我想问它说什么,但眼皮已经睁不开了。 第二天醒来,日上三竿。 我躺在柴房里,身上盖着老烟杆的破袄。 系统在我脑子里开口,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腔调。 【醒了?】 「嗯。」 【老烟杆来看过你三次。周大福派人送了一壶酒。全关都知道火头军病了。】 我愣了:「这么多人关心我?」 系统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