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河县都开始变得不太对劲。沈时砚告诉她,这是太子在布“暗桩”——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白药终于等到殷寂再次现身,师徒在温泉池边相认。殷寂临走前对温棠说了一句话:“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重要得多。” 太子走了三天,温棠以为日子会恢复平静。 但她错了。 暗桩 殷寂看着温棠,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光。“因为我不能。我告诉他,我就是害他的人。他会杀了我。” 温棠沉默了。她知道殷寂说的是对的。沈时砚那种人,不会原谅一个害他的人,不管那人后来有没有后悔。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泡。每天晚上来,泡半个时辰,走。直到他的毒解了,我再消失。” “消失?去哪里?” 殷寂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