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我原本联系好的画廊,突然全部撤约。 理由统一得毫无痕迹——“档期已满”“排画压力大”“暂时不收新人”。 我手机里的银行账户,被莫名冻结。 美术学院的推荐名额,也被悄悄撤下。 连我都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 谢临渊要的不是分手,不是离开,而是——把我彻底打回原形,让我无路可走,让我除了他,再也没有别的选择。 那天晚上,我坐在江彻别墅的画室里,对着一片空白的画布,轻轻笑了。 江彻推门进来,递过一杯热牛奶,扫了一眼我冻结的账户信息,眉头微蹙。 “需要我帮你吗?”他的声音温和稳定。 我抬头,淡淡一笑 江彻没有废话,只发了两条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