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们不结婚了?” 我嗯了一声:“我留下来,只会给你们带来痛苦。” “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 我指着自己,苦笑一声。 “那就是解决我自己。” 丢下这句话,我拉着行李乘坐电梯离开。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在他们身边游走,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理清自己的感情,把生活重心放到工作上。 半年后,我和甲方对接,碰到谢斯年。 茶水间里,谢斯年和我像个老友简单寒暄。 他说:“我大哥很想你,却不敢来见你。”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把你推开。” 我捧着热茶饮,透过熏腾的热气,看着谢斯年清冷俊俏的脸。 “那你呢,你还恨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