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起身,走来收碗的步子并不稳。姿态瘸得好笑。 但。 如何说他的情绪呢? 卧室只开了盏墙头灯,黄昏的光芒下沉在她脸上。墙上影子微微摇曳,她慢慢走来,在阴影里,走了两步,漂亮的脸便明亮了。 光像透明的水流,少女小腿膝盖上的伤口还红着,表情依旧温顺,好似怎么折磨她,她只会比任何人更灵巧。 他慢看她静静走来,落在她脸上的黑暗与亮色恰好,唇色很润,他曾强横地吮过。 那种感觉,那丝难言。 男人的心猛地慢了一拍,有了一个停顿。 停顿,在他的音乐中,意味着在给高潮澎湃过渡。 江漫顿时血液乱窜,思绪混乱,不敢去看唇,目光只好向下,便看到了她的手。 左手腕上一根红色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