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拽开少女,顾景枭就这么感受着倾倾带给他的疼痛。 莫名他觉得很好,眼前的人带给他的所有感受,让他觉得自己活着,也让他卑鄙的觉得倾倾是对他有感情的。 管这些是恨还是爱。 “倾倾...很舒服...” 萧倾倾瞬间僵住了... 她抬头对上男人病态的视线,抖的和筛糠一般。 “怎么不咬了?害怕吗?抖得这么厉害。” 顾景枭问着,把怀里的人抱到了床边坐好,他缓缓蹲下,自上而下的看着少女,最后视线停在她因为挣扎已经赤裸的脚上,随后伸手轻轻托起。 “又不听话,光着脚乱跑,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对啊,我记得刚带你回家时你害怕的厉害,我就专门给你买了只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