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回想昨晚见到时律,跟他在红酒行的谈话,再到酒店,跟他这个假男友牵着手说说笑笑,到客房她脱大衣毛衣…… 无法再回忆下去,时律得怎么想她? 喝醉了就胡乱脱衣服的酒疯子?一肚子坏水的狠狼? 时律知道她睡醒了,敲门得到应许,拧门而入:“中午去我家吃饭,今天我妈下厨。” 安卿算是听出来了,他妈是以为他俩昨晚“生米煮成了熟饭”,才特意下厨庆祝。 所以对面前的男人来说,昨晚她耍酒疯的过程一点都不重要,今天的结果才重要。 洗漱冲澡过后,大脑彻底清醒的安卿忍不住发问:“你明明挺会应付你家里人的,怎么还把人姑娘给弄丢了?” 话问出口,安卿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开始对时律那段感情好奇,想知道他忘不掉的那个姑娘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