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个对法? 我试着把尺子举高了一点,又试着转动角度,让尺面上那个“劫”字正对着河中央那团黑影。 可尺子就那么长,离着几十米远,就算我把胳膊伸断了,也不可能真拿尺子去量它啊。 那团黑影还在那儿浮着,一动不动。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毛。 它不动,不代表它没在动。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我看。 就是那种好像走夜路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让我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东哥!” 江小天在旁边有些急得跳脚:“你倒是量啊!你举着尺子干撒子嘛!” “我他妈不知道怎么量啊!” 我也急了,到底咋用,我爸也没教过我啊。 还有,你一个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