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稳,香灰落在手背上,抖都不抖。 “长乐姑母。” 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跪在最前排的几个人能听见。 “你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长安这孩子,你第一次见就知道是我亲生的。你说他的眉眼像我,笑起来像我,倔起来也像我。你还说,这孩子命硬,能扛事。” “今天我把六年前的滴血验亲铁证拿出来了。他们签过字,画过押,没法抵赖。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宗人府不过是走狗,真正要对付长安的人不在这里。” 她的手按在灵柩上。 “姑母你放心。谁敢动我儿子,我就敢跟谁拼命。你是公主,懂得君臣之道。我是母亲,只懂得护犊子。” 长安攥着太后的衣角,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灵堂里,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