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上楼,眼风不着痕迹地扫过主子的侧脸。 这几日赶路赶得急,一日不曾停歇。 他起初还提着一颗心,主子这么急着赶荆州,那清平镇可不就在荆州治下? 可这几日主子什么都不曾问。 打尖住店,赶路歇息,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谢四那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是他多心了。 主子来荆州自有正事,怎么会和那村姑有半分关系? 日暮时分,派出去打探的下属就回来了。 “主子。” 那人躬身行礼,压低声音禀报:“属下等一路追查那些人的行踪,原以为他们往北奔逃,不想中途转了方向,线索……忽然断了。”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谢晏尘。 谢晏尘端坐椅上,烛火映着他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