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是何表情,只知道周围过分的安静,其他住户可能已经休息了。 这种安静持续了将近两分钟,之后,梁弛抬步上楼,梁鲸听到他的脚步声,也缓缓往前走。 回到房间,灯打开。 梁鲸眼睫低垂,轻轻叹息一声,“复读哪有那么容易。” 这句话像说给她自己听。 复读需要钱,她现在哪来的钱。 “钱的问题。”梁弛稍顿,轻描淡写:“反正已经欠很多了,再欠一笔又如何?” 但梁鲸清楚,不是简简单单的一笔。 她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复读一年,复读的学费、期间的生活费,全都是只出不进,她都要伸手问梁弛要。 然后会有两种结果,要么考不上,要么考上,考上的话还有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她做不到像梁弛一样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