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慢了下来。 天光黯淡的阴雨黄昏,二人都撑着伞,本就有肢体隔阂,内心又有千重障,实不该就这么相见。 “老师。” 这一声是在伞下说的,雨水劈里啪啦地打在伞上,白焕并没有听得太清晰。 但他眼见着邓瑛放下伞,理袍在雨中跪下,向他行礼。 青衣席地,见少年根骨,和当年翰林院拜礼时一模一样。 白焕没有出声,却也就此站住,不再往前走。 白焕的儿子白玉阳见父亲没有过来,便辞了六科的几个给事中,撑伞返回,到跟前看了一眼伏身在地的邓瑛,又看向在伞下沉默的父亲,小心催促道:“父亲,没必要跟这奴婢一般见识。” 谁知白焕却赫然冲他喝道:“胡言。” 白玉阳被呵斥地一愣,忙低头道:“是,儿子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