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功自重。 我交兵权的时候是主动的。没有人逼我。我甚至没有提过条件。 其二:沈氏干预军务,越权调兵,建安三年三月私调北门守军。 建安三年三月,北门之变,守将被刺客买通,我在萧珩中箭后临时接管了指挥权,救了全营三千人的命。 其三:沈家旧部遍布军中,沈氏居中策应,其心叵测。 沈家旧部在南关战役中折损了六成。 剩下的四成,是我亲手一个一个谈话遣散的因为萧珩说过“新朝要有新气象,旧将容易结党”。 我连这个都替他做了。 每一条罪,都是我的一次流血。 柳婉音用最工整的楷书,把我三年的牺牲改写成了谋反的证据。 折子右下角萧珩的朱批。 一个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