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霍家这些年早就空心了。 霍京屿被迫从高位跌下来,第一次被丢去码头、船坞和仓储线,从最底层学着看数据、担责任、处理事故。 霍老太太后来和我通电话时,说他变了很多。 不再夜夜混兰桂坊。 不再一出事就只会让公关压热搜。 暴雨天码头工人受伤,他会亲自去医院。 船期延误,他会在调度室守到天亮。 连从前最烦的财报和风控,也开始一页一页啃。 我听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有些成长,本来就是他该交的学费。 而我这一年,也没有停下。 「归潮站」在香港、台北、卑尔根同时落点; 沈氏完成航线整合,我正式接管集团; 港媒再写到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