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盛廷,也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我在手术室外,坐立难安。 陆瑾年陪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水。 “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我没有接,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 上面还残留着傅盛廷的血迹,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为我挡下子弹的那一幕。 为什么? 他已经伤害我至此,为什么还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是因为愧疚吗? 我心乱如麻,复杂的情绪像交织在一起的线头。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子弹取出来了,离心脏只有几公分,非常危险。” “不过病人求生意...